“但她也说,再顺耳的甜言蜜语,再热烈的情人,再多的浪漫惊喜,好像都不及男人仰头那笨拙又真挚的一眼。”
他们一家人国外度假,温暖的壁炉旁,一家四口围坐在沙发里,身上盖着同一条长长的绒毯,儒雅男人和明艳女人坐在两旁,围着中间两个仅不过相差两岁的小少年,都生得浓颜长睫,像是一对精致漂亮的混血洋娃娃。
母亲讲起跟父亲的旧事时,唇角总会扬着少女般羞涩又甜蜜的笑容,含嗔埋怨也似撒娇,又口吻异常认真地说:“如果你们以后碰上一个很想很想认识的女孩,觉得她的笑容比春日还要明媚,比夏日还要热烈,比你所能比拟的任何美好的事物都还要可爱,就连身上的小缺点们,都让你感到既困扰又甜蜜,那真的很恭喜这位宝贝,你这是遇上了独属于自己的ht,请记得一定一定一定要关心和照顾她的感受,带着内心的热烈,去告诉那个女孩,你爱她,也从此不想错过她。”
生得更随父亲的小少年,老成地点了下头,而另一个生得更随母亲的小少年,仰着头正睡得酣眠。
当时母亲无奈地摇头,又开玩笑:“哎,阿洲听到关键时刻就睡着了,以后肯定会被对象嫌弃抛弃的。”
………
秦凝雨静静听着男人说起那些往事,带着提及珍重家人时特有的柔和口吻,像是拾取海滩上月光沙粒的幼童。
每个人内心都有沉郁的病结,拨不除,也根本不想抹去,或许在男人无数次想起父母的笑貌音容时,总是会无数次想起身处茫茫山雪中的绝望,或许这世间痛苦和欢愉总是相伴而生的,念念难忘又难以割舍。
就像是她此刻感知到向来沉稳、游刃有余的男人身上,浓重的怀念和隐隐的脆弱悬在摇摇欲坠的两线之间。
秦凝雨稍稍侧了侧脸颊,刚刚的话里可以听出来男人并不反感联姻,她往常不是这类纠结犹疑的性子,可心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