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拍照。
兰霖一手护着肚子,一手被魏枋牵着上了车,上车之际还听到有看热闹的小孩说新娘子好漂亮,她腼腆一笑。
魏枋停驻下脚步,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人,那人拿出红包给了几个小孩,小孩子兴高采烈。
直到上了车,接着新郎新娘的车子先行驶出,后面接二连三跟着数不尽的豪车,排场颇大。
“紧张?”魏枋感受到她抓自己很紧。
“我第一次嫁人呢。”兰霖说道。
这话说得好笑,魏枋笑出了声,“不是第一次嫁人还第几次?”
魏枋逗她,兰霖原先扑通扑通的心脏缓和了些,司机眼望前方安静开好自己的车。
“说什么呢你。”她反驳回去。
魏枋合上眼,抓着她的手摸了摸,“休息会。”
兰霖都没睡到多久,凌晨就被叫醒了,此刻也困乏得很,魏枋眼下的乌青不浅,想来这段时间忙着接手集团也累了,她没抽出被魏枋握着的手,闭目养神-
兰霖站在门外,大厅里都是她不怎么认识的宾客,云佰泉来到她身旁,在婚礼上女儿要挽着父亲的手,由父亲带着进场,再和新郎交换戒指,才算礼成。
眼前的中年男人看着憔悴了不少,比起妇人坐在轮椅上的样子,他也总算是看着多少有了岁月的沧桑。
“新婚快乐。”云佰泉自知自己没有再插手她生活的资格,但也想送上一点祝福。在嫁妆上,他拿出了这些年卖画以来所有的积蓄,那是笔不小的数额,兰霖却没有要,他知道,他这个女儿,是不会再原谅他了。
包括那个女人。
工作人员来通知了声,新娘要入场了,云佰泉僵硬地伸出手臂,兰霖垂眸挽住。
大门打开,灯光、目光几乎都锁定在这对父女上,兰霖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走上通往自己婚姻的道路,魏枋站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