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但出乎意料的清晰。
“某种在日落会看见的现象。”基普点头:“有些人认为那是种预兆。”
“「欧霍兰眨眼」,奥莉亚曾这么称呼。”加文坐了下来,疲倦的靠到椅背上:“一种暗示,欧霍兰表明祂仍有在聆听、在关爱的方法。”
“你相信这说法?”几日前,男人还称呼这一切都是狗屎呢。
“基普,我亲手将一个女孩判处死刑、很可能亲手杀了她、很可能这些全都不会有任何用处…”加文轻轻回答:“而就在结束那一刻,雨停了、风止住了、夕阳露出来,然后我看到了绿闪光。女孩在我怀里,痛苦、但还活着。”
基普无言以对。
这是否是个讽刺性的、几乎称得上是笑话的奇怪预兆?他无从决定。
他能说的是,如果这一切灾害、克朗梅利亚的毁灭、甚至一个女孩的痛苦都是欧霍兰安排好的道路…
那么欧霍兰就是个狗娘养的冷血浑蛋。
◎◎◎
无论如何,基普很高兴安活了下来。
五百年间,他和她逐渐熟识、到朋友、到挚友。是个有趣的家伙,安提亚?姚。在这漫漫的永生路上,多一个好同伴总是令人愉悦。
世界变得飞快,而基普如鱼得水。他善于接受新知、游走在人群之间,一个身分换过一个身分。反倒是加文,他倒不是不愿意前进,而是习惯。对于新的事物、新的局面,他接受良好,但仍更倾向窝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不被外头的风风雨雨动摇。
这当然,在第二、第三甚至后续无限原石到来时改变。最终基普只确定了他原先的结论——欧霍兰是残酷的。
走入加文名下的小房间,里文斯顿街七十七楼七号七室,灰尘厚厚的无人打扫。加文并不真的在乎这家店,里面大多东西都只是他自己遗留的东西——克朗梅利亚的古硬币、七辖地总督的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