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更醉一点,否则她绝对不会说最后那一句话。 哦,天啊。究竟是他们太过迟钝、愚蠢,还是女法师实在太过内敛、自制?
但是,但是…
“加文…”巴基就是无法忍住这个问题:“加文知道吗?”
基普瞥了他一眼,没半点神情,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样毫无反应。而安…
女法师甚至没回头、没点动作,仿佛根本没听到巴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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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加文「想」知道。”
将近两周后,基普和巴基独处时,忽然没头没尾的扔下这句话。他花了整整半分钟意识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
“或许他觉得不妥或不感兴趣,以至于甚至从潜意识的层面上封锁了「明了」的过程。”
说完,黑发的驭光法师没有给他继续话题的机会,离开了房间,留下巴基于原地深思。
这未尝不是一种仁慈?抑或是残忍?他不知道。
到头来,他仍不了解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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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装时,巴基想着这些事。
他穿着黑色而非白色。在最后他也只能承认,自己不了解欧霍兰信仰、无法体会其教义。最终回归本心,不强迫自己去伪装、去接受。
他知道加文、知道达山不会介意。
“准备好了?”斯蒂芬探头进来问。
“好了。”浑身黑、也不是长袍,一点都不像稜鏡法王的装束、甚至不像克朗梅利亚的风格。巴基看着镜子,耸了耸肩。
这样也好。他不会去取代加文,没有谁能做到那点。
这是加文死后的第五年。他仍用不出黑卢克辛,倒是对其他魔法——各种可见的颜色、分光、平衡——还算熟练。安曾说,再过两年她会接受解放。
“七是神奇的数字。”她说,有些接近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