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小曼的人头给藏起来。
庄成全特意等到朱尔旦找到藏人头的好地方时,睁眼醒了过来。
“相公,你在干什么?这么晚不睡,你蹲在床边做什么?”庄成全打了个哈欠,装作刚刚睡醒,将正要往床底塞人头的朱尔旦,吓得猛一哆嗦。
没等朱尔旦想好解释的理由,庄成全已经手快一步地直接去扯他拿着的布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别!”朱尔旦差点跳将起来,但是晚了,庄成全的手劲极大,而他包人头的布本来也没有裹得太严实,被这么大力一扯,顿时整个散开来。
陆小曼的头直接从朱尔旦怀中脱手掉了出去,“哐咚咚”落地之际,看清陆小曼头颅正脸的庄成全,顿时扯着嗓子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
庄成全这一嗓子,几乎要把朱家方圆十里的邻居全部惊醒了,而本来就快要到朱家家门的一群官差,闻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叫声,顿时快步逼近,踹开朱家大门破门而入。
朱尔旦吓得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先是去捂住妻子的嘴巴,试图让妻子安静下来,听到外头的动静,又慌着去捡地上滚落的人头,想要先将人头藏起来,两头不顾之际,这时房门哐地被撞开,一大波官差鱼贯而入,直接将朱尔旦和屋里的一片狼藉堵了个正着。
“嘶——”
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时朱尔旦屋内,地面上滚着稀稀拉拉的血迹,朱尔旦的手上和身上,也都沾了不少血,手中还正提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朱尔旦似乎还凶神恶煞地想要去捂死他的妻子。
庄成全瑟缩在床角,整个人惊惧地好像快要碎掉了。
朱尔旦脸上的表情比所有人都惊恐,手中提着的人头慌忙扔掉,想要解释清楚,然而他这一下,仿佛往本就在冒烟的油锅里泼了凉水似的,直接让现场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