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一个受传统教育长大的人来说,这一切都在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
他看到锦瑟好像想起什么来了,对着宣墨招招手,宣墨就像只富贵人家养的温顺的宠物一样乖巧的走了过去,露出一个羞涩漂亮的笑容。
真的是一个漂亮的笑容,少年未完全成熟的脸上好像随着笑容又笑了几岁,瓷白的皮肤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耳垂都没有幸免。
果然是个下、贱的东西。
凤凛在心里冷笑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把他的风度通通给丢掉了。
接下来的事情让凤凛直接把手上的茶杯砸到地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锦瑟好像得了一个神奇的东西一样,小心的宣墨脸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这吻还有下移的趋势。
这简直是场噩梦。
想象中和亲眼看到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凤凛以为他可以如无其事的讽刺下,可事实上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萧锦瑟,你很好,真的很好。”
凤凛只说了这些,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锦瑟,直接转身离去。
那一眼看的宣墨本来酡红的脸直接泛白了。
锦瑟对于凤凛的离去只是冷眼瞥了下,但也没有接着进行刚刚让人双颊泛红的事情,冰凉的唇移开,宣墨突然间有些遗憾,但很快的又把这种情绪掩饰好,露出刚刚那种讨喜的笑容。
“上位者的占有欲。”
宣墨似乎隐隐听到了锦瑟漫不经心的嘲讽。
然后没有任何人在说话,一个平静的下午好像就要过完了。
然后宣墨就看到一个低着头的宫女急步跑过来,等她跪在宣墨的旁边的时候,他才发现她脸上恐怖的伤痕几乎毁了她原来的姣好的相貌。
“娘娘,三皇子中毒了。”
锦瑟有趣的看了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