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郑敏本就温和的声音,此刻仍笑着,安慰她,“但是鸢鸢你别担心,医生说,做个左侧全切就可以,问题不大的。”
林鸢坐在她身边,想笑一笑的,却最终只能小声问:“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是我让他们不要和你说的。”郑敏声音有些哑,愧歉道,“鸢鸢,妈妈帮不了你什么。可也真的……没想过要拖你后腿。”
林鸢喉间一哽。
“这个毛病如果家里没有遗传,就是被他们男人气出来的。”同病房的阿姨在一旁忿忿道,“小姑娘我跟你说哦,你没来的时候,那俩父子来了都是当大爷的,恨不得还叫你妈妈伺候他们呢。”
郑敏冲她感激地笑笑。
刚化疗完的那天,她想喝水,曾湛英睡得太熟,还是隔壁床的大姐帮的她。
“鸢鸢,”郑敏转头,像考虑了很久,向她说,“可能是生这场病,叫我想通了。从前觉得,为了让你有个好点的生活环境,我吃点苦,没什么。毕竟我能做的,好像也就是做个家庭主妇。”
“可如果,你觉得并不开心,那我……坚持那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你好,还是在感动自己?”
“鸢鸢,你不要笑话妈妈。”郑敏捏了捏她的手,像林鸢小时候那样,有些轻松地问她,“妈妈也才53岁,也想变得更好。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林鸢鼻腔发酸,她忽然觉得,她这个女儿做的,是这样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