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工作, 一年和父母见一面的子女一样, 过着独立而自由的生活。
母女间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成长过程里, 烦琐的社会要求, 相异的价值观,叫她们不再同从前那样亲密。
所以只要默契地不提曾家父子, 俩人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处。
但林鸢两年没回过北城, 这一年年底,郑敏提出, 想去锦城陪她过年。
林鸢自然是高兴的, 为她订了机票。
只是这一年农历新年前, 一场突如其来,致死率极高的流感, 叫全国各地笼罩上一片阴霾。
很快,新闻里正式将这场流感定性为乙类传染疾病,实行甲级管理制度。
林鸢对这样突发性的公共健康安全事件, 还是有很深印象的。03年那回的非。典, 她虽然刚上小学,可因为她同桌的父亲, 和北城回来的一位密接有接触, 学校为了安全起见,安排她和那个小女孩,由老师看管, 住了一星期宾馆。
那是她第1回 体会到了孤单和想念的滋味。
她好想爸爸妈妈。
幸好,镇上很小,老林和郑敏,每天都会来楼下看她,陪她说会儿话。 可是这一次——
她给郑敏打了电话,让她先别过来了,等情况稳定了再说,不急于这一时的见面。
郑敏本来还有些犹豫,林鸢直接说,替她取消了机票,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地问她,家里还有没有吃的,要不要给她寄点口罩和板蓝根过去。
林鸢笑:“不用,去年我……有些鼻炎,正巧买了很多口罩。板蓝根也不用,新闻里不是说了没用吗?况且,您忘了当年您囤的醋,我们一家三口,喝了三年都没喝完。”
郑敏也笑起来,想到最后过期的醋,全熏了屋子,熏得香喷喷的小女儿,无奈地对她说“妈妈,我好像也变得酸酸的了”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