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震东的重逢不是偶然,是我故意安排的,包括那一晚上发生的事,也是因为我在酒里下了药。我走后,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连六年,我都从未出现在他面前。直到施月死后,我才带着孩子让他偶遇。”
“中间每一个步骤我都设想过无数遍,每个时间点我都算计好,这样他才不会怀疑。我太了解他了,所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等看到我们母子三人过的越惨时,他的愧疚感也会越深。”
“如果那次没有怀上也没关系,那就再下一次药。只有有了孩子,我才有机会进到顾家。不然,总不能靠那点微末的情谊。”
“至于为什么会是瑾白?可能是他命不好吧。她妈妈生产后就在我隔壁的病房,我偶然看到了他……听说他妈妈是大学老师,爸爸是医院的副主任,想必他们的孩子应该不会差到哪去。而我,需要一个这样的孩子。”
“瑾白也确实很懂事,我对他没有怎么操过心……只是没有想到,他长大后竟然会想到学医,这大概就是骨子里改变不了的遗传吧。”
顾笙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失控,哪怕早就知道真相,可是现在从季云舒的嘴里说出来却格外的显得残忍,她怎么能用那么轻飘飘的语气说着造成别人一生不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