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走了走,在公园空着的石桌前坐下。
贺远京把药袋放在了桌上,缓声揭开了对他来说痛苦又残忍的往事。但他的心底又残存着一丝希望,或许,多一个人知道,他的孩子就多一分回来的可能。又或许……
贺远京把目光从顾瑾白的脸上移开,讲述起来:
“我和我爱人在二十五年前丢过一个孩子……她是大学的老师,我是一个心内科医生。恋爱、结婚、怀孕,再到生子,我们和大多数人一样,日子过的简单却很幸福……别人怀孕的时候要受些罪,但我爱人没有,好像肚子里的孩子格外的懂事,一点也不闹她……”
“我们原本以为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一家三口,天伦之乐。但在她要生产的前一周,我被临时抽调到了南城进行一场会诊……我那时候心里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去,一边是人命关天,一边是我爱人即将生产……但她劝我说,我们医生要做的就是治病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算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最后,我还是去了南城,而她在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天的时候提前生产了……”
“有惊无险,孩子出生的过程很顺利,她还给我拍了好多张照片。看到照片的时候,我既感到幸福,又感觉自责,没有第一时间陪伴在她们母子身边……但我爱人依旧宽慰我,说她和孩子一起等我回家。”
说到这的时候,贺远京停顿了好一会儿,镜片下的眼睛染上了一丝湿润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