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外套,松松地垮到手肘位置,露出一段纤细到有些不可思议的薄腰。
今天的周学长遭遇了太多惊喜,舒意对他随时随地放空发呆的状态习以为常,她率先走出去,抬头瞄着指示牌,企图寻找目的地的位置。
走两步,身后却没有人影跟上来。
舒意回头,发现某位医生在名字周围添了一个大大大、大大大的爱心。
“好幼稚啊周津澈。”她叹为观止:“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周津澈神色冷淡地颔首,似乎不觉得画爱心有违他的高岭之花人设:“像什么?十八岁的恋爱脑?”
舒意眨了眨眼,忽然对他粲然一笑:“二十八岁也不耽误你是恋爱脑!”
周津澈挑眉,欣然笑纳。
实验室很大,她边走边欣赏,高精尖的化学仪器一个也不认识。
“这儿落地要多少?”
“我不清楚。”周津澈回答她:“是我爷爷着手牵头的项目。过来,走错了,是这边。”
三楼不对外开放,平时用于接待领导人和小型会议,会议室的最里面单独辟了一间休息室,用于各种突发情况。
眼下,应该符合“突发情况”的某一种。 “衣服是小谈帮我收着的。”
舒意把小牛皮纸袋挂到壁架,周津澈背手拨开银色水龙头,他摁出一管粉晶色的洗手液,稍一掀眼:“你那位新朋友?”
舒意绵绵地嗯了声:“等会儿吃饭介绍你们认识。她不是一中的,但她竹马是。你认识吗?叫做向燃。”
周津澈仔细地冲洗手指,透明水流汩汩地涮掉白色泡沫,他淡淡道:“不太有印象。”
“也对,年级第一才不会记得自己排名之后的人。”
舒意把校服塞进袋子底部,双手捏着吊带下摆,利落地从头顶揭过,吊带很小,她的蝴蝶结一并跌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