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戴着她亲手修改过设计图的眼镜,他的目光让她心尖剧烈地发颤,不比一场灾害更具有毁灭性了。
“这不算什么。”他淡淡地笑了下:“我的精力有限,做不到一边喜欢你,怀念你,痴恋你,转头和其他陌生女孩接吻或拥抱。所以你也不必对我有任何愧疚,拜托,不要因为同情和可怜才爱我。”
舒意倏然瞠着眼,难以置信地,不受控制地,抬手轻轻扇了一下他。
“乱说什么!”她气急败坏,手腕却被他抓住,轻而细密的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细瘦的腕心,他道歉:“你为我做了什么,而我不如你的十分之一。你给我写了回信,圆了我十年前的痴梦,你看,爱我爱到这个份上,我以后怎么放手?”
自问自答的喃喃语气,舒意没再挣脱,她已经不流眼泪了,唯有一双蹁跹的蝴蝶长睫蕴着潮湿,仿佛河面漂浮的雾。
“不可以了。”她认真地讲,竟然是有商有量的语气:“你已经见过我的爸爸妈妈,而我也见过了周老师。你必须要更爱我了,如果明天我要收购全宁城的眼镜店,你必须说好。”
不假思索。
“………”舒意沉默了一下,忽然试探地问:“求婚的话,我要hw的钻戒,非常大、非常夸张,非常不讲道理也非常暴发户,戴在手上会闪瞎所有人的目光。”
“好。”
“………?”她绞尽脑汁,咬牙切齿:“还有,我家只接受入赘。正月三十你要和我回家吃饭。”
“没问题。”
“答应得那么快,不会说到做不到吧?”
“不会。”周津澈按着她的眼尾,糜艳的桃红色,指腹仍有水意,他垂眸捻了捻,说:“这些事情,你说得出,在我能力范围,我都做得到。”
“那没问题。”她斩钉截铁:“你准备请假,我准备筹备婚礼。誓词环节你不许哭。”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