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金粉碎片, 灿灿地闪着她时而眨动的纤长眼睫。
出乎意料,竟然都是可以用金钱买到的礼物。
不是说不好,至少他的挑选贴合了她的品牌和喜好, 可是——
舒意不免泄气,粉色的唇抿了又抿,几分苛刻的视线撇到他身边。
与之相对,她的礼物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和时间。
她艰难地从蛛丝马迹中搜罗关于周津澈的一切,在他与她空白的那十年里,缓慢而细致地填补属于她的颜色。
到这个年纪,什么都可以拥有,价格和获取方式是微不足道的行径。
没上心吗?怎么可能,在疼爱她这件事情上,没有人比周津澈做得更好。
舒意把美工刀放到身侧,语重心长的声音:“周医生,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公平?”
周津澈深深地闭了下眼,他之前对她的设想果然没有偏差。舒意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也有一颗很会爱人的心。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轻若飘羽地盖着他的手背,因为紧绷而促起的青筋,在她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静。
舒意空出的那只手,捏着一枚小巧迷你的烫金标签,上面挂着一串惊人的零和日期。
“12月2意拖长语调,眼尾眯得审视和狭长,她言之凿凿:“这么仓促的礼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周津澈先生,你现在有五分钟的陈情时间。” 周津澈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别过她的手腕向前一扯,精确地咬住她的下唇。
没用力,小猫似地玩闹,舒意瞪大眼睛,搡了他一把。
她啼笑皆非:“说话,今晚不许有哑巴人设。”
周津澈贴了贴她的额角,修长指端斜斜拨过她的长发,拢到左肩,露出一小弯凌厉却好看的锁骨。
“我的错。”他讲:“那是plan b。”
“哦?”她意兴阑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