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百年好合!”
沿着湿漉漉的街道走了一会儿,周津澈目光一直没移开过自己手腕,过了片刻,牵起她的那只手,腕骨贴着腕骨,闪着细金的红色交错。
“怎么想到的?”他哑声问。
舒意拨了下糊到眼睫的长发,她微微鼓起脸,莹润可口的红唇,猝不及防地印到他脸上。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狡黠活泼地眨眨眼,舒意抵着他的鞋面,面对面的姿态,微微抬着巴掌大的小脸,难以融化的热气和笑容半空停顿几秒,她再次凑近,将自己吻上去。
十几岁才能拥有的、干净又心无杂念的亲吻。
他安静地抱了她好一会儿,平安夜的薄雪,缱绻地落到他们的发梢、眉心。
一不小心,这辈子仿佛走到了头,让他想起俗世中老生常谈的成语:
白首与共。
如是观的琉璃顶碎着今夜难以喧宾夺主的月光,一点儿如梦似幻的朦胧,投落在她的脸侧,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世界,她的一切,终于不是某张视频或照片所带来的镜花水月。 周津澈眼睛里的情绪深浓,化不开的一笔黑墨,在她这张纸涂抹属于他人生的一部分。
“其实,还有别的惊喜。”
舒意回头看了眼如是观,那封信,不知为何,迟迟没有送到周津澈手中。她没有查岗的习惯,所以不知道送达当天的收件短信,被他当做垃圾信息一键删除。
周津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象牙白的鼻尖透着冻出来的淡粉,潮湿冷冽的空气里,他低头含住她张合的唇,湿润舌尖卷着她的说辞,重新扫了回去。
舒意意外地瞠起一双美目,疑惑地偏开头,可还没说上一个字,他重新追过来,这一回,抵死缠绵,融入骨血,她再次被弄乱,腿根因为情潮而轻轻蹭动。
“别……你别。”她小小声地喘气,推开他,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