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反正她早就打定主意要做先说承诺的那个人。
但,原来他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也不是那么想继续等待。
“我从不觉得婚姻和戒指能锁住一个人的一生,宝贝,我是爱你的,但你永远自由。可是我自私地想占据你的所有目光,所有回忆,想陪你去看新的风景,去体验人世间所有的未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做好两个人共度余生的准备,今天晚上你对我释放了你允许的讯号,所以我不可能对你放手。”
他咬牙重复,渗着势在必得的凶狠:“不可能,我没办法了,蔚舒意。”
舒意又眨了眨眼。
眼睫潮湿,洇得沉重,她很轻地吸了口气,慢吞吞地点头。
有些话,和周津澈的性格相差甚远,舒意不是没有窥见过端倪,但他不擅长在那张清冷端方的面具下描摹更多深重情绪,就算有,也仅限于某些耳鬓厮磨的深夜时刻。
周津澈在怀里女孩明显匀缓下来的呼吸声里稳住心神,另只扣住她后腰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
那已经有些疼痛了,但爱与痛总是并行的,舒意没有出声,静静地想。
“叶里昂说我存在非常强烈的控制倾向,我一开始不信,一个人并不能被另一个人掌控,但是,舒意,”他牵住她的手指,抵到自己心口,掌根揉皱了衬衣面料,他已经冷静下来,声线呈现一种冰冷的克制:“我不想看见你的前男友,有些时候,我发了疯的嫉妒蒋艋,我嫉妒所有靠近你身边的男人,我嫉妒你为他们流下的眼泪,凭什么是他们而不是我,凭什么他们有资格爱你但我没有?”
他用虎口钳起她的下颌,她的脸好小,又好干净,亲吻过的双唇泛着旖旎缱绻的色泽,她的眼睛有一点不确定的茫然,周津澈什么也没说,重新吻住她。
她乖乖地踮起脚,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安抚了他情绪上的所有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