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深夜里,像一个跋涉多年的朝圣者,虔诚地亲吻过。
他慢慢地抬起眼,眼周皮肤通红。
不太像哭出来的,倒像是揉出来的。
舒意呼吸轻微一滞,她屏开鼻尖湿冷夜雾,纤细锁骨因为弯腰动作而深深凹陷,盛着今晚潋滟的雪光。
她凝视着自己的爱人。
哎,无论看多少次,舒意永远为他这副戴眼镜的模样折服。
然而周津澈想的完全不是同频道的风花雪月,他艰难地咽下涌上舌尖的酸涩,干干地张了下口,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舒意投来奇异的目光。
她宽容地笑起来,眼睫弯弯:“另一款呢,你应该想得到。”
周津澈近乎空白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妩媚逼人的女朋友。
舒意手肘撑着车窗,搭着脸侧,她头发又长了些许,清艳地抿到了耳后,耳廓的位置比眼位高一些,衬得她的脸像一弯藏在乌云里的半月。
周津澈久久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好澄澈,一汪明润的琥珀色,倒映着他。
他知道自己或许有些不得体的失态,但是胸腔里的情绪太饱满了,他得说出来——
“对,就是那天,我们……”
周津澈忽然伸手,按住她清瘦的后脖颈,强势地压向自己。
“唔、唔!?”
那是珍重到难以招架的吻,热烈急促却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