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渐深,因为有枚落单的吻痕。
“还有雨伞。”他莫名其妙地提了一句。
舒意笑他神神秘秘:“哑谜一个接着一个。知道啦周医生。”她娇气地嗔怪:“快去上班吧,不忙了跟我说声。我今天在家,下午有个视频会议,结束后,我能不能到对门去?”
周津澈知道她是在回应他的寻宝游戏,他点一点她的鼻尖,不让她目送:“困的话,回去再睡一会儿。昨晚对不起,没收住力气。”
舒意不耐听他的道歉,两条牛奶白的小臂搡他离开,摇摇手,大门在他鼻尖拍上。
周津澈退半步,可视门铃响了一声,隔着一扇门和一堵墙,他的声音略微失真,像今早那场喘息暧昧的擦枪走火。
长指叩门,他无奈:“宝贝,money和lucky还在门外。” 。
下午果然落了雨。
雨线单薄,不顺风,笔直地洇湿枝桠摇颤的金黄枫叶。
舒意结束和美方眼科医生的通话,她面前支着寸的平板电脑,严谨详密的全英资料中,红笔特别圈住了几个不常见的专业单词,做了发音批注。
准备充分的谈话以彼此的“wishing us a essfultnership”落下帷幕,舒意习惯性地拿起桌边水杯,是她之前在港迪购买的米奇马克杯,下唇抿住杯口,这才发现没有水了。
平板笔自动磁吸充电,她架到一边,活动了下紧绷腰骨,蒋自己掰成了一个超高难度的柔韧姿势。
稍微松泛了下,整理好桌面狼藉,刷了会儿手机,这才发现今晚是平安夜。
时间还早,计划足够。
安排好一切,她放下手机,懒骨头似地窝了会儿,神思放空几分钟,起身走回房间。新换了灯管,光源明亮,她勾着脚尖换上连衣裙,浑身雪白如一尾银鱼,柔软面料绷着胸前丘壑,手指拢起身后的长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