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手伸到前朝去。
前世,我指望着萧珏入朝后,能辅佐庇护我,现在我发觉,这个想法太过幼稚。
我需要更多的人,更多与我利益一致的人。
宁英才进言,说服父皇大开已停止了十年的科举。
此举一出,天下振奋。一时间赶车入京者络绎不绝,市面上的经史典籍被哄抢一空,上至七十老朽,下至牙牙学语的小童,都做起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美梦。 半年后,经过层层筛选,留用人才百人。
这一百多人还未来得及派职,一条传闻就走遍了大街小巷。
先是有人天亮之时来敲登闻鼓,大骂科举是挂羊头卖狗肉,实则采录的一干人等皆出身世家贵族。
很快,又有酒家来报,早在科举之前,就曾听见某个贵客酒醉之后,大肆议论本该绝密的试题。
朝廷正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堵住悠悠众口之际,京郊处的一所学校忽然拔地而起,办学之人正是齐王座下幕僚之妻,名唤丝萝。
传说此学堂来者不拒,不问出身,教学者更为世家大儒,打的是「普世」「兼爱」的旗号,顿时被百姓津津乐道。
朝廷腐朽,可齐王贤能。
世人一时感怀钦佩,皆称齐王为「齐仁王」。
此「仁」字乃是大为僭越,既成仁王,何不为君?
传闻说,北方暴民已成立了「齐天会」,动辄打砸官府,寻衅滋事,且有逐渐壮大之势。
父皇急得直踱步,却不知如何挽回朝廷的名声,只好一声令下,将口出狂言的百姓全部拔掉舌头。
我适时阻止了他,然后呈上了另一份榜单。
「其实本次入选的,还有另一批人。只是此榜一直藏于福才宫中,秘而未发,只因兹事体大,儿臣不敢独断专行,本想过些时日再敬问父皇圣意,可如今事态紧急,不得不现在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