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封了宁英才一个五品女官,金口玉言,为她拟了个官职为「女星君」。
而齐王,深信萧珏探查来的情报,调走五成亲兵,扮作匈奴军,预备坐山观虎,渔翁得利,不想却被山洪困死在半山腰,死伤者过半。
兵马,是齐王得势的根基,现在他的这一支主力已经半死不活,苟延残喘。
我来不及欣喜,就接到了太后娘娘的懿旨。
太后命我即刻觐见。
前世今生,对于这个祖母,我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她似乎总是在生病,总是怒气冲冲,她已闭门不出多年,父皇也从不肯去看她。
直到她躺在枕榻之上,朝我招了招手,我才看清她手心中那片小小的玉虎符。
太后垂老兮兮,病入膏肓,孱弱得如秋后之叶,很多人都忘了,太后手中尚还握着蔡家军。 传说中的蔡家军,数十年来驻守西南,仁爱百姓,不好争斗,庇佑了蔡氏与一方水土。
太后年轻时即为皇后,那时的蔡家军唯京城马首是瞻,领先帝命,征战四方,忠而勤。然而太后并不受宠,直至先帝驾崩,也未能生出一儿半女。
父皇更不喜这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母后,基后也与蔡家不合,蔡家军便退守西南,盘踞不出。
这么多年,他早已淡了讨要蔡家军的心,可虎符却在此刻的如豆灯光之下,润泽莹莹。
「你叫,赵璇?」太后的喉咙好似卡着什么,混沌不清。
「你这些日子,可不少奔忙啊。」她语带嘲讽,眼神比父皇那年狩猎时遇到的老狼还阴邪。
我低下头:「孙儿也是为了替父皇分忧。」
她嗬嗬地笑了:「你不必骗我,你的野心昭然若揭,瞒不过我的眼睛。一个天真烂漫的公主,忽然关心起军政大事来,太可疑了。
「就连你父皇那个草包,也会有所察觉。但他还是一味地任由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