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指摘,不是你这等身份可以妄言的。」
我又向父皇请罪:「都怪孩儿太宠惯他,使他竟不知天高地厚。」
父皇一摆手,满脸的扫兴。
这场宴席终究虎头蛇尾,草草结束。
萧珏没有立刻出宫,而是执意要送我回去,他不近不远地跟在我身后。
路过假山时,他脚步加快,行至我身侧。
「公主真要嫁他?我朝并不缺贤能之人。」
我轻轻笑了:「此言差矣。岂是什么人都能与琼辛公子相提并论?」
「殿下,萧珏于你,到底是什么?」
他忽然止了步,嗓音轻缈如松上之雪。
夜色浓墨般流淌,宫灯的暖黄烛光摇晃不定,他一双眼竟然染了晨露的湿润。
可他不再是玉一般的少年,他成了破碎的琉璃瓦,光艳夺目,不值一文。
于是我轻飘飘地对他说:「宠奴而已。难道还不够?」
萧珏顿了顿,忽然笑了,他自嘲:「原来今日是萧珏鲁莽,多此一举,反倒误了正事。」
旁人听来,只以为他所说的「正事」是我的婚事。可我却知道,他在意指他与齐王的联盟。
我拢了拢身上的袍子,状似无意道:「今日耽搁的事,明日可以再办。」
可在我及笄礼的这个重要节点,怎能让丝萝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