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吗?”汪灿下意识去照镜子,低头才想起来包仍在里面了,她伸出手,问:“手机带了吗?借我用用。”
胡成礼听话地摸出手机递过去。
汪灿点开前置相机,对着左看右看:“好像是有点。”
她突然想起什么,解释道:“哎,你别误会啊,我可没哭。”
郁闷是郁闷,但为了一个早就属于别人的男人,不值得。
来参加婚礼也是考虑到两家未来还有生意往来,在金钱面前,根本没有永远的敌人。 胡成礼被她逗笑:“我又没说是。”
汪灿用食指点点自己的红唇:“但你的表情已经把你给出卖了。”
胡成礼喝了一口酒,垂下头:“你说,他到底哪好啊?”
“谁?余宵啊?”
汪灿脱口而出:“由背景,有能力,身材长相都ok。”
“就这些?”
灿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胡成礼听得直撇嘴:“哪够了?就他那种性格,天天冷着张脸,跟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汪灿“噗哧”笑出声:“那倒是。”
算起来他们也认识挺多年了,能看见他真心实意笑的时候简直屈指可数。
她一笑,杯子里的红酒就跟着晃,晃得人眼前发晕。
胡成礼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就没少喝酒,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人一醉了吧,就容易话多。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他说。
“行啊。”
胡成礼找了几件工作有意思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
他以前就是个跳脱的性格,后来又干了这行,口才训练得非常好,讲起东西来声情并茂。
汪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杯子里的酒晃得也更厉害了,宛若波涛汹涌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