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地上撒了一地酒,味道经过蒸发着实有些刺鼻。
他拿毛巾擦头发,踢了踢烂醉如泥的醉鸟, 它没反应, 倒是旁边一只体型较大的海鸟嘎嘎叫着, 张着翅膀护着它。
白雪溪走进来:“460带着小鱼去捕猎了,正在返航。”
她头发湿漉漉的, 滴滴水珠顺着发丝往下落,浑身都是潮湿的气息, 斯维尔走近,拿出新毛巾, 手法轻柔地给她擦头发。
“随便弄两下就好啦, 一会也要回去。”
斯维尔:“好……阿嚏!”
他揉揉鼻子, 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酒鬼”:“真臭,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说着他拉着白雪溪出去, 紧紧关着舱门,势必要隔绝酒气。
他抽动鼻子呼吸新鲜空气,白雪溪故意捏着他高挺的鼻头玩, 两人正打闹着,远处海面上有很大的破浪声传来。
白雪溪远远看去,只见一个尖尖的鲨鱼背鳍浮出水面,快速地朝着这边潜行,但那鲨鱼的身后却久久地留下一条血红色的水道,与蔚蓝的海面显得界限分明格格不入。
白雪溪:“……什么情况。”
斯维尔眯了眯眼睛,耳朵动了一下:“是白艾鱼吧,我都听到她在笑了。”
果不其然,那鲨鱼尖尖游到附近就停了下来,然后就像卸下力气一样底朝天肚皮露出翻转在海面上,随后从血红色的海面中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
看见两人,白艾鱼佯装凶狠的眸子亮了,顿时卸下了浑身的杀气,她伸手抹了把脸,然后高举右手挥了挥:“妈妈!你们终于回来啦!”
她身上沾上了不少血迹,甚至有一些内脏碎片和血丝沾染在头发上,斯维尔皱了皱眉头:“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我教你捕猎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白艾鱼大大的眼睛往上一转,白雪溪确信她是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