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野鸟了, 风餐露宿得好可怜哦,我都一把年纪了……”
“不是有鸟给你抓食物么。”白雪溪又趴了下去,视线与它的小脑袋齐平。
老海鸟:“哈?你是说那个大傻鸟?我救了它一次,就缠着我了, 你要不把我俩一起收了吧,它会螺旋后空翻,它甚至会跳踢踏舞……”
别说,踢踏舞白雪溪还真想看。
“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斯维尔, 他揉着眼睛拉开门, 脚步懒散地走到白雪溪身边。
然后盘腿坐下,趴在她身上。
白雪溪微微抬头, “你才睡了这一会儿,去躺椅上休息吧。”
“不要。”斯维尔脸埋在虎毛里, 微晃着脑袋吸了一大口。
“我已经休息好了,除非……你陪我睡。”
说着他在白雪溪温热的脖子上印下一吻, “唔, 你身上有种冰冰凉凉的味道, 真好闻。”
白雪溪扭头看他, 眼睛里饱含怀疑6, “真的?我现在都不是那啥了,没有体味了啊?”
斯维尔:“……我说有就有!” 老海鸟听不下去了,它飞起来大叫几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嘎嘎嘎!”停停停!
年轻人!这还有别的生物呢!你们想调情能不能看看时机!
还有你!榆木老虎头, 人家领子都快拉到肩膀下了,你往脸上瞅啥?
斯维尔抬头,这才看到它似的问白雪溪:“这只鸟是?”
白雪溪介绍起来:“这鸟是兽人,它能带着我们去找人类的船,可以吗?”
她用的是疑问句,同时眼睛瞥向
老海鸟,意思是说,看到了吧,我家做主的是他,你要不被允许她也没办法。
毕竟,追踪船只这种事,对斯维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