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个字:水。
它往左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她,仰天长啸了几声,不断用眼神催促。
白雪溪震惊地看着它,最后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黑狼把她带到了不远处的一条溪流旁边,白雪溪艰难蹲下洗了把脸,突然从河中间飞起一条鱼狠狠甩了她一尾巴。
白雪溪捂着被扇红的耳朵瞠目结舌,视线往下,那条肥美的鲤鱼在她脚边张着嘴巴不断扑棱,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又滑落回河里消失不见。
她身后趴着的黑狼嗷嗷嗷叫了几声,毫不掩饰地嘲笑着。
“啊啊啊啊!”
白雪溪气死了,站起来朝着河里开了几枪泄愤,没想到河中央居然飘上来一条翻着肚子的雨,白雪溪蹚水捡起来,决定把这条鱼骨头都熬烂!!
她环顾四周,恶狠狠地瞪了黑狼一眼,“我要洗澡了!非礼勿视知道吗?”
黑狼站起来,手指在地上划拉出一句话:我,女人。
黑狼骨量结实,站起来有块两米高,白雪溪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语气终于好了一点:“那我走远点行吧,人狼有别,还是要注意的。”
她生怕黑狼吃自己的鱼,找了根树枝叉起来捏在手里,准备往旁边草丛里洗漱一下。
黑狼站起身,凑到她腰部鼻子细细嗅着,然后又在地上划拉了一句话:我们,同类,不用。
白雪溪视线轻飘飘扫过那句话,心想看来这黑狼和那条蛇人一样,不完全返祖就不认同自己的动物身份,但想想又还能理解……
她嘴里敷衍,抬脚往草丛里钻,“那你给我放哨。”
白雪溪理直气壮地说,心想人类在外面就是要帮助人类啊!黑狼眯了眯眼睛,居然也没再“说”什么,真的默默守在了草丛旁。
白雪溪被草丛围着,艰难地把最贴身黏着血肉的衣服撕掉,用沾着矿泉水的毛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