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周教授跟我认识很久了,他的太太是我名义上的小姑,所以我跟他的关系也并不只是投资关系这样。”
方幼宜后背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忍住没有回头。
纪临舟沉默片刻,继续道,
“来藏区这段时间,你们的行程我确实都是从他那里知道的,偶尔他也会故意透露给我一些你们的行程以此来让我追加你们实验室的仪器采购, 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说完,房间再度陷入寂静。
方幼宜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分不清从他口中讲出来的,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可能都是真的,可能都是假的。
他们两个人好像已经不止是他有问题,她也有问题。
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于,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轻易相信他了。
方幼宜视线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雪山,感到一阵悲哀,甚至有一点绝望。
风簌簌冷冷的从没关的房间门口吹进来。 纪临舟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好像在等她说话,但没有等到。
他一句话没再说,转身关上了房间门,离开了。
—
从楼梯上下来,外面的风刮的有点大,但没有下雪。
纪临舟没看台阶就走到了一楼的院子里,刺骨的风吹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拿外套,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衫,有点冷。
老周从屋里出来,一副惹了事不敢承担的样子,
“吵架了?”
他一把年纪好像终于知道不好意思几个字怎么写了一样,往二楼看了眼,
“要不我现在上去跟她解释解释?”
纪临舟看着他,表情居然很平静,
“不用。”
他语气淡淡地,只问老周,
“有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