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或许这也是谢宜瑶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代价。
谢宜琬看出了谢宜瑶有些不悦,便没再继续说下去,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席上的宾客但凡要亲自拜见谢宜瑶的早就拜见过了,而且皇帝姊妹在叙话,她们不敢贸然打搅。
直到有谢宜瑶身边的女史来报:有人称是海陵长公主的仆从,说是捎了口信来。
谢宜环的口信?
谢宜瑶略有迟疑:“可验过身份了?”
“有海陵主亲笔为证。来者有二人,现在暂且在京中一处邸舍落了脚。”
随后又说了口信的具体内容:原来谢宜环本打算入京赴宴的,可走的是水路,前些日子受风雨影响耽误了,哪怕现在上了路,船在逆风时也实在走得慢。她料想可能赶不上宴会了,便先派了两个仆人来报消息。
“阿环在路上了?”谢宜瑶转头看了看谢宜琬,很快又转回来问,“主婿可也来了?”
女史摇头道:“说是只有海陵长公主一人,并着些家仆。”
谢宜瑶难掩喜色:“先给那二人一些钱币,在城里头挑个环境好点的空宅,还有也得在宫中收拾间殿出来……你去知会灵鹊一声,听她吩咐吧。”
女史称是,将谢宜瑶的要求记在心中,退下了。
“阿琬,”谢宜瑶发自内心地笑了,“竟也有这么巧的事,前脚我们谈到环妹,后脚就有了她的消息。”
谢宜琬捂嘴笑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了。” 谢宜瑶心情正好,便道:“如今宫里有好多处空着的殿,今天你不如也歇在禁中吧。你不知道,我有好多话要说……”
“咳咳。”
谢宜琬轻咳了两声,瞟了瞟下面的诸位宾客,提醒谢宜瑶不要失了态,以免有损威严。
谢宜瑶这才反应过来,稍微正色道:“你等会先留一留再说。”
“好,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