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瑶知道大概是不可能的了,人心最是强求不得。
谢宜瑶没多纠结,继续看文书了。
夕阳西下,谢宜瑶用了膳,这一顿依旧是简单的,没几样菜,谢宜瑶的口腹之欲早就不似曾经浓烈,更不必说那些并无用处的奇珍异宝了,然而她对臣民没有下什么要求节俭的诏令,仅是做个表率。
天黑了,谢宜瑶就不再去太极殿,只是在自己的寝殿呆着,又叫飞鸢铺开舆图,一同讨论战事。
北燕一开始想着趁火打劫,在南国内乱时奇袭,没想到谢宜瑶早就有防范,何况北边如今也是主少国疑,南北就这样僵持着,很久都没有一方主动进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寿阳拿不下来,谢宜瑶确实也是不安心的。 飞鸢道:“如果只是要拿下寿阳,倒不必一开始就多线作战,这样一来,兵与粮还是负担得起的。”
“话是如此,我却实在不知道该用谁,或者说,不知道要不要用周禄。以前我是最看不起谢况这一点的,现在倒更理解了。周禄本来就有极好的名声,再立功……多少人盼着朕从这个位置上下来,就算周禄不愿,也未必没人借着他的风起事。”
飞鸢道:“听闻周将军的几个儿子都不是很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