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以描述亲情。
他不是没有再见过谢宜瑶的笑容,可阅人极多的谢况怎会看不出她的欢欣背后,始终蕴藏着无尽的怨愤。
谢况还想着,或许时间终会冲淡一切,他们父女还有重归于好的那天,现在看来,他是等不到了。
谢况脑海中是怎样千回百折的思绪,谢宜瑶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觉得有点不耐烦。
“天要亮了,还请陛下快一点。”
不到万不得已,谢宜瑶还不想就这样让自己背上弑父的骂名,若是授人以柄,事情定会难办许多。
但若是谢况执意不肯,她也不是不能选择这条路。
想到这里,谢宜瑶的右手不自觉地微微使了点劲,谢况的衰老松弛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一道血痕。
谢况仍有许多话想和谢宜瑶说,但他这下也知道,谢宜瑶是不可能愿意听的了。
他叫了一个内官的名字,幸运的是,他没有逃跑,也没有被谢宜瑶的亲兵给灭了口。
那小内官很快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脚底抹了油一样,立刻去找来了玉玺。
那玉玺被递到谢况手上,可谢况的双手早就颤抖不止,一时间没拿稳,玉玺摔在了地上,磕去了一个角。
“晦气。” 谢宜瑶的声音很轻,只有她本人和谢况能听见这一句感叹。
谢况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去拾玉玺,模样很是狼狈。
玉玺掉的地方不远,可脖子上架着把刀,任是上过刀山下过火海的谢况,也不能不胆战心惊,生怕有半点差池。
但他又没有直接往刀上一撞的勇气——哪怕这其实是他现在的最优解了,这必然能让谢宜瑶身败名裂,而不是借着圣意伪装她的行为举止。
可他还不想死啊!
第124章 尘埃落定(三) “贵嫔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