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道:“愚弟也是一时情急,以后定不再犯。”
……
最近,石城寺有许多“工匠”来往,其中无论是女是男,身体都十分健壮。
有许多香客见了,就觉得很是奇怪。
“石城寺最近是又要建什么东西么?”
“听说是要建几座大佛。据说当年曾有人在石城寺给先皇后供灯,石城寺这就有了和皇家的不解之缘。” “可是太子刚……这合适吗?”
“合不合适,也不是你我说得算的。这是皇帝的意思,不过是由石城寺操办而已。并且那几座佛像不仅是为了先皇后建的,还有先太子,以及天子的父母祖先……”
他们望着成队的“工匠”,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
“不愧是天子,就算是手下的工匠,也与旁人不同。”
“那是自然。若是石城寺自己请这许多人,不知道要费多少香火钱,没有圣恩,也就没有如今的石城寺。”
闲聊完了,待走出石城寺,香客们也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权当是一桩不重要的琐事而已。
是夜,宵禁过后,街道上很是安静,只有巡夜的宿卫兵发出的脚步声,和兵器铠甲碰撞发出的声音。
从谢宜瑶的公主第,到谢况的寝殿,有重重宫门的阻碍,但最主要的是两道。
第一是进入皇城前,第二是进入宫城前,这两处看守得最严。
而只要能带着亲兵闯入宫城,那么事情就也成了一半。
谢宜瑶抬头看了看夜色,现在离她和谢义远约定的时间,至少还有两个时辰。
现在身边跟着的,有她暗地里豢养了十余年的私兵,也有这些年明面上费心训练出的女兵。
而皇城中,是同样训练有素的宿卫军。
所幸宫中的宿卫军,也有一部分是她能掌控的,何况她是出其不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