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因此谢宜瑶的支持,仍是他们当下不可或缺的助力。
寒暄话揭过, 谢宜瑶谈起了正事。
“天华这段时间可一切都好?虽然我和她也聊了聊, 但她素来遇到什么事都习惯自己解决,从不会主动说的。”
“天华公主身边有好多比丘尼关照,贫道也从未没在她脸上见过愁容。托殿下的福, 敝寺才能受此重任,自然是定不会委屈了天华公主的。”
谢宜瑶笑道:“这我就放心了。今天松阳侯走后, 你们也要多关注她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劲的, 即时派人来找我, 不必顾忌其他。”
“明白。”
又问:“松阳侯以后若还是要来,可怎么要好?”
谢宜瑶道:“只问天华本人的意见就好。不过你们可要看紧点, 别让他到处乱跑, 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见到不该见的东西。”
慧净恭恭敬敬:“贫道谨记在心。” 谢宜瑶又和慧净聊了香火钱的事, 还过问了石城寺的开支,费了好些工夫,直到有人来传, 说是松阳侯走了。
谢宜瑶起身道:“我也再去见见天华。”
慧净也连忙站了起来:“贫道送一送殿下。”
“不必,不过我倒想起来还有个事要请教你。”
“殿下尽管说。”
“那个昙玄,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你们可了解?”
慧净斟酌片刻,摇头道:“只知道是个极有阅历的。但和贫道之辈也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仰仗陛下,我们仰仗殿下,都是一样的道理。”
听了慧净表忠心的话,谢宜瑶没说什么,只叹道:“偏陛下对他是深信不疑。”
“殿下的意思是?”
谢宜瑶笑道:“高僧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感叹一下。他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我也动不得的。”
……
入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