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不遂其意,怀鸢立即嚎起来,烦得它朝空气汪汪泄愤,认命地驮起她遛圈。
遛完一圈,苏祁珩忽然扑上狗身:“黑蛋,我也要骑大马!”
最后,两小只折磨得它狗不狗蛋不蛋的。
不远处的三人捧腹大笑。
春水闭上眼,徐徐凉风扰乱鬓边发丝,一股雨后的春芽清香冒土而出,传进鼻息里,任由春意蔓延全身。
激烈的鸟翼飞扑声盘旋耳畔,她睁开眼,方才还整齐飞翔的不知名鸟类,此刻正没有方向地东窜西跳。
“这是……”怎么了?
话未说完,阵阵急促如擂鼓的马蹄声为她揭开谜底。
这距离不远,大概和她只有一个坡度的距离。
她惊愕地站起身,转身动作十分僵直,蓄在眼眶里的热泪在看清那人时决堤般滚落。
程宿勒紧缰绳,翻身下马,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下坡。
春水的双腿开始不受使唤往前跑,努力地、拼尽全力跑向他。
贴上他的胸膛,感受此时共享的心跳声。
漫山绿野,春意盎然。他的马打了个响鼻,自觉退到后面啃起草来,黑蛋嗡地一下蹿到马匹旁边,兴奋地围着它打转,不时嗷呜两声企图引起它的注意。然而全是无用功。
小草坡上,两人紧紧相拥着,仿佛天地静止,万物虚无,天长地久。
……
程宿活着回来了,皇帝按他立下的军功封他为都督,加爵北疆县侯,委派其镇守北疆。他不愿,跪在宣政殿上求陛下收回成命,新帝念他救国有功,没有降罪,遂了他要卸甲归田的愿,重新封了个有名无实的临云县侯,让他开开心心滚回去养老。
回到春山村与春水甜甜蜜蜜几日后,两人开始定婚期,一切都没有坎坷,直到“谁嫁谁”这个问题出现。
其实这不完全算问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