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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耐地啧一声,侧头低喝:“别闹,老子还打不过她一个小女娃不成?!”
“你带着四妞站后边去,别被伤到了。”
“爹……”紧紧抓着娘亲的瘦瘠女孩弱弱喊了声,带着微微颤意。
男人道:“没事,躲好了。”
见男人冲上来,谨兰回头低声提醒:“小姐,别出来,我打得过。”
水紧张地应一声。
没一会铁器摩擦碰撞的声音传入耳畔,落地声、低吼声此起彼伏。
几个来回后,男人显然体力不支,重重喘着粗气,没头没脑地冲上去,又被轻易踹回去,谨兰三两下将他压制,一柄寒意森森的匕首紧紧贴上脖颈,不断往四周渗冷气。
“爹!”
“当家的!”
母女两不管不顾跑上来,一个两个扒拉谨兰,让她放开男人。谨兰不为所动,而是请示春水:“主子,怎么做,送到县衙吗?”
春水撩开车帘看了眼,犹豫不决。这一家三口看着像流民,应该是逃难过来的……不行,要是心软,遭殃的就是别人,其他人就不无辜吗?
“送去县衙吧,”春水定定神,对一家三口道,“县衙管饭管住,你们去了不用担心风餐露宿。不想的话也可以服徭役,至少有银两养活一家子,总比到处抢劫流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