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真心实意祝愿李青青过得幸福。
李青青上花轿后,唢呐连天响,迎亲队踏着漫天红炮碎屑一步一步远离生养她的家乡。
李家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青青娘差点哭岔气,全靠人扶着才没倒地。
眠家妯娌和几个妇人在一旁安慰她,“又不是不回来了,三日后便归宁,你这眼泪留到那日再掉吧!”
“就是嘞,大喜日子就是该笑不该哭,一会把福气哭走可咋办。”
“你家青青嫁过去定是被宠上天的,说不定比在家过得还好咧。啧啧,我瞧着那姑爷俊得哟,郎才女貌,生的娃指定不差!你就等着金孙孙天天吵你吧!”
春水听到这句,下意识拿某人和新郎对比,仔细一想,某人除了不会说话,真是哪哪都不错呀。
“小妹,你脸怎么还这么红?”
“被风吹的。”春水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
宴席结束,众人各自离散。 春水抱着黑蛋走在队伍末尾,路过程宿家时怀里的狗开始不安分,挣扎跳离她。
春水随它去了,这死狗肯定又去找程宿家的三花猫玩。
黑蛋才跑进程家没多久,里边就传来极其惨烈的犬吠。
春水心一惊,害怕出什么事赶忙跑回去查看情况。
“黑蛋!”着急地冲到程家大门嚎一嗓子,下一秒便愣住了。
“……”
黑蛋就在人家院子里和猫打架,还是被体型小它好几倍的猫压着打。
春水咬牙切齿:“你丢不丢人啊,黑蛋?!”
黑蛋可怜地汪呜两声。
“你甩开它跑过来啊,蠢不蠢?”
黑蛋挣扎两下,依旧被压得死死的。
春水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身侧忽然擦过一个人影,是程宿回来了。
程宿单手拎起小三花的后脑勺,猫狗大战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