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摊位。
“糖瓜、米糕——”
“杏仁酥,瓜子花生——”
“小妹,枣糕板栗要不要咧。”
摊主们热情地把自家产品捧给过路人尝,春水随手抓把香瓜子,吃进嘴后又退回来,“瓜子怎么卖?”
“三十文一斤,您吃的是五香味的,这边还有咸味和原味。”
春水捡了咸味的尝尝,“五香和咸味各来三斤吧。”
“哟,谢谢姑娘,我瞧您手里没筐,刚好我这还剩一个,一起送您了。”
六斤一直拿手上是挺重的,背着就好些,还能再装别的。春水欣然点头:“谢谢婶子。”
买完瓜子,又去别的摊位买龙须酥、鸡蛋糕、南瓜饼、米花酥……耐放的吃食基本都买了。
三姐妹大包小包回到马车上,春水迫不及待翻出南瓜饼吃,酥脆外皮上裹着白芝麻粒,一口下去软弹甜糯。
一张口,热气哗哗往外冒。 “谁家的馋猫跑出来了,都等不及回家,现在就开吃了。”杨翠芳打趣的声音远远飘来。
春水扭头看去,嘿嘿一笑,继续低头大咬一口。
二姐三姐下车帮忙拿东西,秋燕提起袋子左右看看,问:“娘,你都买啥了?”
“你手里的是腊肠和肠衣。”
春水双眸一亮,“要灌红肠吗?”
“明天再灌,今儿得开乔迁宴。”
春水咬完最后一口,拍拍手下去拎东西。
回到家,几个妯娌开始忙活晚饭。
男人们在院子里打年糕,秋燕兰心帮张祥莲包四角棕,大哥二哥和程宿上山去了。
唯有春水最闲,抱着黑蛋安静观摩公太写春联。
屋外忽然熙攘起来,周婶子的大嗓门率先翻过院墙传入众人耳中:
“春水在不在啊?哈哈哈,快给婶子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