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文桂芬拉着闺女回去,“我瞧那地瓜不拔丝呢,跟芋头一个样,都起砂了。”
“那肯定是裹糖液的手法不对,不过拔不拔丝都一样甜,娘做的就没不好吃的。”
文桂芬心中甜蜜,笑骂一声:“马屁精!”
春水洗好筷子,伸向大锅夹一块地瓜,果真是起砂了,白白一层裹着油黄锃亮的地瓜。
送入口中,香甜脆软,地瓜特有的风味在齿缝间漫开。
再夹一块芋头,外皮比地瓜还要硬些,但是芋沙很绵滑,裹着甜腻糖砂在舌尖慢慢融化。 春水一手支起下巴,一手执筷子,悠闲地乱夹一通。
一块接着一块,腮帮子鼓得满满的,春水整个人都像泡在蜜罐里,幸福得眯起眼享受。
“好吃吧?”文桂芬揉揉她的脑袋。
“嗯嗯,好吃!”春水忙不迭点头,嘴里还没咽下就要夹下一块,鼻尖忽地嗅到一缕似有若无的烧灼味,猛地一拍脑袋站起身,“哎哟,坏了!”
“咋了?”文桂芬以为有什么大事,心一下提起来,紧张地问。
只见春水跑到灶口,把烧成炭的两个地瓜扒拉出来。
捧着两块滚烫的黑炭伤心欲绝:“我的地瓜!呜呜呜……”
文桂芬一看,松了口气:“龟娃子,吓我一跳还以为咋了,不就是烤糊两个,丢给黑蛋吃吧,娘再给你埋两个进去。”
“好吧……”
春水把炭瓜丢在门边,朝外大喊一声:
“黑蛋——回来吃地瓜!”
哼哧哼哧一阵,院门猛地被撞开,又被它伸腿熟练合上。
甩着舌头高兴跑过来,顺着春水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两个黑糊糊冒着焦味的东西,脸一下垮下去。
“啊哈哈哈哈……”春水仰头大笑,一看到黑蛋吃瘪她就想笑。
文桂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