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给爹娘,哥嫂也没怨言,在自家住得快活自在,这不好吗?”
“可是会被人说闲话的,你不看看大榕树下那几个……”
“如今谁敢说咱家闲话?而且就算被说,也没缺斤少两,总比去婆家受苦受难的好。”
见她娘仍是不甘,春水伸手把黑蛋抱过来,拍拍文桂芬的肩:“娘,我闻到香气了,地瓜和芋头应该熟了,你捞起来下油炸吧。” 文桂芬注意力转移到锅上,揭开锅盖,大片热雾袭散。
春水放开黑蛋,一拍棕黄肚皮让它出去玩。
拿竹钳翻翻地瓜,丢两根木柴进去。
“呼——呼——”春水往通心竹筒里吹气,给木柴助燃。
溢出来的烟灰熏得眼睛酸红,上方传来她娘的声音:“唉,不早点嫁,以后有得她后悔。”
春水闻言,放下竹筒无奈笑道:“后不后悔也是二姐的事,至少她不会怨你头上,要是现在逼她嫁人,往后若是过得不好,怨不怨你这可不一定哦~”
上方沉寂一瞬,随后锅里迸发滋拉油炸声。
盖上锅盖,油点炸散声逐渐沉闷、淡弱。
烧火时窗是打开的,寒风肆意涌入,冷意寻间隙钻进皮肤里,春水一哆嗦,更加贴近灶火,汲取暖意。
文桂芬看她一眼,眉眼含笑:“叫你不多穿点,那件袄子已经做好了,你去我屋里拿来披上。”
“不要,穿过来一会弄脏了,大冬天的我不想洗。”
“我给你洗,行了吧,别冻发寒了。”
“嘻嘻,我就知道娘最好了。”
袄子是一件红色夹袄,纽扣边边绣了柿子叶和柿子,可爱生动,春水披着棉袄出来,正好听到有人敲院门。
“谁啊?”
“是我,周小花。春水我找你有事呢。”外面的人应道。
春水过去开门,倚在门边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