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刀割声近在咫尺。
春水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一个掌心大的柑橘横在她面前,低头想了想, 伸手拿走了。
双手握着黄橙橙的柑橘, 与他四目相对后蓦地笑出声:
“你去哪摘的?”
程宿的唇也弯起一个弧度,朝一个方向指。
“山上?”春水视线落在他指的山上, 想起之前的经历仍心有余悸,她叹息一声,“算咯……” 程宿微微蹙眉。
“汪!”一声短促的狗叫吸引二人的注意。
春水喊道:“黑蛋,我在这里。”
没一会儿,黑蛋从稻禾里窜了出来,春水都已经伸手做好接它的准备了,没想到这崽子临时改变方向往程宿怀里扑。
“汪汪!”黑蛋埋头蹭蹭程宿,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
程宿被逗得眉眼含笑,熟练地挠挠它的下颚,黑蛋一脸舒服的耷拉耳朵,眯着眼享受。
春水双手抱臂幽怨瞪它:“我天天供你吃喝,你居然不是先扑我,这么喜欢他,以后就让他养着!”
她都这么说了,黑蛋还是晃晃狗爪子,傲娇地偏过头,一副说做就做的模样,给春水气得想揍它一顿。
不远处传来阿娘的声音:“水水,吃饭了——”
“哎,来啦。”
转头想和程宿说话,却发现他正笑吟吟的盯着自己。
心猛地漏跳一拍。
春水脸颊不自然地烫起来,强装镇定道:“走,吃饭去。”
程宿抱着黑蛋跟着她走了。
午饭吃得比较简单,芋头炖肉和清炒白菜。
一大家子坐在田埂边毫无形象地猛猛扒饭,眠知非捧着碗一屁股坐程宿旁边,开心道:“程哥你咋来我家帮忙了?”
程宿没做手势回他呢,一旁的张祥莲就道:“我前些天不是去叫大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