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头破血流的,我一刻也不敢歇啊马上赶回来了。”
“哎呀这这……这咋回事啊!”张祥莲急得原地干跺脚,话都说不清楚。
春水忙上前,往报信人手里塞了五个铜板,“谢谢叔给我们说了这么大的事,赶一路回来累着了吧,快去我三叔公那买点酒放松放松。”
大叔收了钱,眉开眼笑的:“行,信我也报了,我先回去了。”
等那人离开,春水对她奶说:“奶,你先别急,我们一起去看看咋回事。”
又朝厨房喊:“二婶,你留家里等着吧,我们去看看是啥情况就回来!”
“行,那我等会再炒,要不你们回来菜都凉了。”
春水三人跑去田里叫上眠家三个男人,赶着牛车去镇上。
乌泱泱一群人气势汹汹来到明学私塾,门子一眼便清楚这是夫子交代的眠家人,直接开门让他们进去。
“喂,小兄弟,眠永鸿在哪?”三叔眠连满扯住一个路过的学生,穷凶极恶地问。
学生咽了咽口水,害怕得声音直发颤:“呃……在、在大堂那边……”
他的眼睛缓慢转向一个方向,又看看眠连满,示意他大堂在那边。 眠连满松开他,大步离开。
其余眠家人都跟上,春水在后面点头道歉:“不好意思啊,谢谢你。”
“没事,没事。”那人摆手,并不想掺和他们,快步离开。
路上,春水问自家爹:“开这私塾的塾师名下可还有别的什么营生,旁系亲戚可有当官的?”
“没亲戚当官,倒是还有两所私塾,开在仙山镇和双桥镇。怎么了?”
春水似有所悟地垂下眼睫,摇摇头:“没事。”
大堂内,主座坐着一位年长些的夫子,他身旁站着一位三、四旬左右的男人,看穿着应该也是夫子,面露憎恶地瞪看眠永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