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气。
他将春水拉得近些,伸出满是茧子破皮的手抚了抚她的头:“清醒了就好,清醒就好……好孩子,你是个有福气的。”
“多谢你们了,还特意给我送这些来。”
眠知非摆手:“又没啥,好了方伯,不打扰你钓鱼了,我们走啦!”说完,一把揽上春水,带着她离开草屋。
路上,春水想了想,仰头问:“四哥,方伯如今自己一人住着?”
“是啊,早年有妻有儿,不过都去世了。找人算了命,说他命中孤煞,人都是他克死的,没多久就搬来这住着,十来年了也没下过几次村。”
“挺可怜的,一个人在山上住着很孤独吧。”春水唏嘘一声,回头望了眼那座满是寂寥萧肃的草屋。
脑中忽然浮现河边的一座孤宅,同样至亲亡故,同样孤独离群。
缓缓收回视线,莫名有些难受,心像被挖了一块,坠坠下沉。
“咋了小妹?”眠知非瞥她一眼,以为身后发生了啥让她不开心,赶紧也转头往后看。
除了一座破旧草屋,啥也没有。
春水扯出个笑:“嘿嘿,没事儿。”
眠知非心大脑直,没细想,小妹说没事那就没事。一把拉住她加快脚步,“走,四哥给你烤鱼吃!”
“好欸!”
两人几乎是跑着回到柳树下,秋燕刚好也摘一堆莲藕回来了。
春水从她怀里抽走一截,捏了捏:“哇!姐你摘的这些好大,还挺软的,是不是粉藕?”
“应该是吧,我在离这边稍远的泥里摘的。”秋燕回道。
“不错,晚上用粉藕煲排骨汤,可鲜了。”
眠知非把鱼内脏掏空,对兰心道:“三姐,帮我生个火,我去洗下鱼。”说完就朝水边走。
春水赶紧屁颠颠跑去帮忙一起生火。
眠知非把鱼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