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跟你们走就是,别这么拖着我,腿要断啦……”
给张家小姐上完妆出来,又被温家丫鬟拉走。
来来回回化完两家,掂着赏银迈着欢快步伐回到花妆阁。
把十一两赏银全丢钱匣里,转身撞见三婶胳膊上挂一竹篮急匆匆往外走。
“三婶,你去哪?”
黄雪花回头说:“去私塾给你大哥送点粽子去。”
大哥?妈呀,她都快忘记这个便宜大哥了!
“我也去!”春水快步跟上,一把抢过三婶手中的雄黄酒自己抱着。
临近傍晚,街上没多少人,两边小摊陆陆续续收摊回家,冷寂贯穿长街小巷,喧嚣黯淡。
春水走在三婶身旁,问:“大哥不是童生吗,咋还在读私塾,不应该去县学吗?”
三婶顿了顿,低下头羞愧道:“咱家没钱送他去上县学,县学一年十两银子呢,还不包括吃喝住宿。”
“噢噢……”春水暗暗在心里给自己一嘴巴子,问啥不好,偏问这个!
一路沉默,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尽头牌匾标着“明学”二字。这便是明学私塾了。
三婶同门子说明来意,门子叫她在这等着,转身进了内院喊人。
没一会眠永鸿跟在门子身后出来了。
“娘,小妹!”眠永鸿略带疲惫的眉眼见到亲人之后,瞬间焕发奕奕生机,开心地喊出声。
黄雪花两月没见儿子,一眼就发现他消瘦了,眼眶发酸,心疼地抱住他:“你端午不回家,娘就带点粽子过来看看你。”
她松开大儿子,扶着他左右转了一圈,声音哽咽:“瞧瞧,不住家给你瘦成啥样了。”
眠永鸿努力扬起笑容,面相却无意识的露出苦涩,“忙着读书了,儿子以后一定多吃!”
黄雪花把粽子篮交给他:“这些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