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而且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吃喝女票赌、偷鸡摸狗,人穷志不穷嘛。您想啊,要是四哥有点钱就学坏,人品不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被送进牢里,可不就陪葬了他一生,您在村里镇上都抬不起头,每每回想都要后悔怎么生了这样的娃,多痛苦啊。”
此话一出,杨翠芳愣了下,就连一直抽抽噎噎的眠知非也停下了。
好像……确实是这个理啊,人穷总比做坏种好。
“行吧,看在水水的份上,今儿就放你一马,再让我听到你说这话非扒了你的皮才行!”杨翠芳丢开扁担,恶狠狠警告一番,随即面露嫌弃道,“混小子哭啥哭,瞧瞧把你妹的衣裳哭成啥样了,都多大人了!恶不恶心。”
眠知非扁着嘴,不情不愿地离开小妹怀抱,抬手一抹眼泪从裤里掏出钱袋,倔强地别过脸把钱袋伸过去,哽声说:“给你!”
杨翠芳瞅他这态度就窝火,正要开骂,那钱袋在她眼前坠了坠,瞧着铜板定不少,火气登时熄灭。
她抓过钱袋,往里瞄了眼,居然还有两块碎银!狰狞面色一下缓和了,欣喜若狂道:“这,这都是你赚的?”
“嗯!”眠知非依旧别着脸不看她,心中颇为得意。
“哎哟,娘的乖儿子~”杨翠芳语调一转,走过去抱住他,喜笑颜开地哄他,“我家知非就是厉害,是娘错怪你了,对不起啊乖仔~”
“哼!”眠知非强装不满,嘴角欲扬不扬。
两母子在这拉扯哄闹,春水理理衣裳,朝二姐跳去。
眠秋燕把脏桶放进厨房,和阿爹说:“快没水了,明天记得打几缸。”
转身碰上一蹦一跳的春水,她往衣角擦干手上的水渍:“我正想找你来着,走,房里说。” 秋燕扶着她进屋,从怀里掏出钱袋,拿出早就串好的铜钱递给她:“给,出吃食方子的钱。”
春水没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