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扑咬他的脖颈。
程宿滚到一边,抬手给它来了一箭,偏了没中,但也得到了起身的机会。
他翻身站立,没跑两步又被扑倒,他用力往后仰倒,带着野猪一起滚落山坡,距离春水的树不远。
两个来回后,春水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跑,是根本跑不了!
这死猪就认定了他似的,缠着不放,不啃死他不罢休。
“靠我这边!”春水大喊一声,双腿夹着树干往下滑了一段距离。
程宿蹬开野猪,吃力地跑向她。热汗顺着脸庞流下,唇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也疲惫了。
春水双手举起镰刀蓄力,在野猪冲过来后狠狠劈到它的脑壳上,弯薄的镰刀嵌入厚实皮肉里,带出一滩血迹。
野猪惊痛得扑腾啃咬她的刀,春水死死抓着不放,两腿的力度在拉扯下有些不稳,她赶紧松开手,野猪没刹住力陡然往后摔。
倒地的瞬间,程宿抽出腰间的麻绳扑了上去。春水也立即滑拉下树,疾步跳着过去帮忙。
野猪撕咬麻绳,四腿乱蹬,尖利獠牙在他眼角划开一道血口,两滴鲜血浸入眼尾,刺辣得他稍稍松了力,正好让野猪有机可乘。
被扑的人又成了程宿。
春水恰好赶到,跳到野猪背后,用尽全力交叉拉扯挂在野猪嘴里的麻绳,把它往后带。这时也顾不得多狼狈,她只知道使劲再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