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方冷峻的脸色缓和几分,他道:“医馆里没有多余的厢房供你长住,日后你需辰时来此学医,酉时方能归家,可能接受?”
“可以!多谢师父赐惠!”春水又拜。
“嗯,”孙清方颔首,“跟你师姐去换素袍吧。”
“师父等等,还有拜师礼没拿进来。”说完,她带着眠云开去门外的牛车上搬礼品。
酒肉果糕一件件流水般进了内院,孙清方脸上终于露出微微笑意,如此贵重的拜师礼,这不就是在给他添脸,满意地看了眼春水,转身负手离去。
送完礼,春水送爹爹离开医馆,反复叮嘱他:“爹,你日落时要记得来接我,我可不想晚上在三姐那打地铺。”
“肯定来,水水你还不放心爹啊!”眠云开得知闺女不用住镇上,天知道他有多高兴,咋可能忘记接闺女回家。
对春水不放心地唠叨几句后,他才不舍地驾车离开。
回到医馆里,春水跟着师姐去里间穿戴素袍,师姐就是方才通传的医童,是师父孙清方的独女,名唤白芷。
孙白芷不同于他爹的严肃,她更柔婉恬然,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只有如沐春风般温柔可人。
帮春水穿戴素袍时,还会给她温柔解释:“师妹是不是被我爹吓到了?别放心上,他也就表面上看起来冷肃,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只是不擅长表达,内心脆弱得很。”
春水把头发绕起来,固定好素布冠帽,回头笑道:“没有,一开始担心自己拜师不成,没想到师父还挺好说话的。”
孙白芷扶着她的肩转向自己,满意地欣赏起来:“不错。”
“你识字吗?会看医书吗,入我们这行得先把草药认全,然后才学望闻问切。”
春水点头,又摇头:“识字,看医书我不确定能不能看懂。”
孙白芷点点头,拉着她出了里间,往另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