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杏花落在辫股上端,衬得人如翘春枝头待放的花苞,瓷白小脸娇嫩欲滴。
梅婶顺着发饰抚了抚她的辫子,目含慈爱温情地盯着春水稚嫩的脸,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悲伤愤恨交织涌上心头,眼前腾起一层热雾,在落泪之前她赶忙转身,强忍哽咽:“你们、你们走吧,别……别赶不上了。”
春水担忧地问:“梅婶,你怎么了?”
梅婶不作回答,一瘸一拐回到她男人身边。不知说了什么,她男人一把搂住她,轻拍她的背,还朝站在原地的两姐妹挥挥手,示意她没事。
春水和秋燕不解地对视一眼,既然他们不肯说,那便不管了,继续往何家走。
迎亲队有意走得慢让全村惊羡,没多久两姐妹就赶上了。
队伍慢吞吞的,两姐妹和同行的姑娘聊得火热,顺带把铺子宣传了一下,姑娘们听到价格不贵,点头说有空就去铺子上个好看的妆。
终于到何家,门前点燃两大串鞭炮,浓烟四散将队伍裹了起来,何家亲戚把罗家亲戚迎进屋,互相说着恭维吉利的话。
春水捂着口鼻,蹙眉伸长脖子想看清花轿前的新人在干啥。秋燕一把拉着她挤开人群,两肩左右硬推一下,时而蹲身时而埋头往前顶,不一会便站到最前面,得到最佳的观赏点。
“姐,你好厉害!”春水压低声音,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秋燕低声笑着回她。
唱礼人在花轿前唱了两句祝福语,然后是一群小孩绕着花轿奔跑嬉闹,这是这村子的习俗,寓意着儿女成群。
接着就有人把春水秋燕迎了进去,春水进去时回头看了眼花轿,低声问秋燕:“姐,花轿咋还停在外边,新娘子现在不能进来?”
“咱这边的习俗就是这样,两家离得近一般酉时接亲,远的就是大早上就来接,但何家这是近的还早接,花轿就得停在外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