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吃力地抬着猪笼一角,和两个男人一起抬出来。
眠春水挪步到一旁,朝蹲在她不远处的三叔问:“这两头猪卖了多少银子?”
三叔答:“运气好,两头一共卖了一两三钱。”
春水点点头,现在离过年还远着,这个价格确实不错了。
她没有上去凑热闹,转身回房间拿铜镜出来,去厨房砍了两根棉签大小的木棍。
其中一根放进灶火里烧灼直至散发微微红光,拿出来甩甩两下,接着拿起另一根没烧的木棍抵在上眼皮,眼睫毛的上方;然后用烧黑的木棍向上刷眼睫毛,反复刷几遍,压着睫毛在眼皮上定格一会,烫出卷翘的弧度。 另一边睫毛如法炮制,照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有一两根睫毛结在一起了,但不影响美观,只有非常强迫症的人才会特别在意。
她拉着两个姐姐练手,连眠知非都没能逃过。
眠知非顶着冲天睫毛,苦兮兮地说:“小妹,你确定今晚过后就能恢复如初吗?你该不会是哄我的,呜呜呜我的男子气概没了……”
“哎呀四哥你就放心吧,不行你现在也能洗掉,你去洗把脸它就不翘了。”
眠知非果然跑去洗脸了,不一会,他顶着湿漉漉的脸出来了,表情还是一样的哀伤:“小妹骗我,它还是翘的!”
眠春水也惊讶了,没想到用火烫出来的睫毛卷翘力还可以,难道因为她给四哥烫的温度高时间长?
她忍着笑,安慰道:“真的,你放心吧四哥,明天它就不翘了,安心等着吧!”
眠知非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这表情分明就是不信,唉声叹气离开。
一出来就被杨翠芳逮到,拧着他的耳朵:“眠知非!你摆那脸给谁看呢啊?老娘没死呢!”
“哎哟!娘,娘别拧了……”
*
三日后。
一大早,眠春水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