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要多接点妆,尽快凑够三两银子才行。
如她所料,化妆生意一开始的几天很火爆,后面逐渐趋于平淡,一直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状态,每天能有七八个姑娘来上妆。眠兰心这半月里反复观摩练习,现在正式跟着上手接妆,效果不比春水这样经验丰厚的差多少。
日子平静地过着,家家户户收拾鸡鸭准备过清明。
清明前一天,春水和兰心还在镇上摆摊,告知每个过来上妆的姑娘明日休假一天,她们不过来摆摊了。毕竟是清明,要上山祭拜祖先的,家里长辈不会同意她们带妆去的。
日落收摊,春水让兰心姐在那等着,她要去香烛铺买点纸钱之类的祭祀用品。
找到一家离西街不远的香烛铺,门外四五米便能闻到苦涩浓郁的香火味,店铺门口一边挂着白帆黄纸,另一边挂着大串的铜币纸;台阶前堆放各式各样的香烛红蜡,蜡烛前面摆置了一个青铜香炉,炉灰随风飘散,混入人群落于发梢衣角上。
来买祭祀品的人很多,眠春水挤进铺子,香火味更加浓郁刺鼻,熏得她眼睛直冒酸泪。
按照爹爹列的清单买,红烛一把,贡香三把,铜钱纸黄纸各四沓。一共32文,憋着气付完钱,火速逃离香火笼罩的小铺。
回到眠家,眠连满在院子里杀鸭。眠知非蹲一旁扯着鸭脚不让它乱动,梗着脖子,嫌弃地催促道:“三叔你快点,这死鸭拉粑了!哕……”
“别催别催,已经割喉了,滴血着呢!”
割了喉的鸭渐渐失去力气挣扎,软和下来。“花啊,打盆热水过来!拔鸭毛了。”三叔朝厨房喊了声。
三婶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把鸭子放进热水里泡了会,三人趁热拔起鸭毛来。拔完毛清洗干净鸭身,端去公太家的井里镇着。
春水把香烛物件交给眠云开,去厨房拿鸡盆倒入中午剩下的糙米和烂菜叶,加水稀释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