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熟了还能拿点做成柿饼,当过冬小甜点。
两人一同在院子里寻找最佳种植点,最后选在靠住所的篱笆墙边,等熟了还能闻到柿子香。
杨翠芳从厨房端出菜,看见两人蹲在篱笆墙边嘀嘀咕咕,喊道:“别玩了,吃饭了!”
“好嘞——”眠知非应道,把挖坑的棍子丢到一边,扭头对春水说,“咱先吃饭,一会再来挖。”
眠春水:“把鸡关好,要不跳过来把苗给叼走了。”
“好好,我去关。”
眠春水搬椅子凑到秋燕旁边坐下,看向桌上的菜,两盘土豆炒猪肉,一大盘韭菜鸡蛋,还有一盆菠菜汤。光看着口水就分泌出来了,咽咽口水,眼巴巴等着公太婆太动筷。
张祥莲视线落在那盘韭菜鸡蛋上,苦着脸,心在滴血。老头子非要把家里所有的鸡蛋都炒了,好不容易才攒够十个打算去街上卖掉的。
不过,看到儿孙们吃得这么高兴,她也不好扫兴致,把悲愤化为食欲,猛猛夹菜。
晚上睡觉时,眠春水抱着被子两眼无神地望床顶,她在想事情。
想着如何让底妆更服帖且无毒。从崔芙霜那得知京城的花颜粉是用珍珠粉做的,她便联想到“神仙玉女粉”,上大学时做课题作业有了解过这个。 她知道都有什么材料,但不知道怎么处理滑石粉的石棉,这是一个问题;珍珠粉、石膏粉益母草这些怎么获得,成本多少,又是一个问题。
想到可以用别的药材替换,可她又不会医理,连草药都认不全,也不会研制,怎么做?
真是越想头越大。心里隐隐升起一个念头,她想学医。
靠接妆吃饭并不长久,妆面这东西,有心有手法的人看多了就能复制出来,个个去镇上接妆,人一多就只能靠着老客户赚低保。虽说能创新妆面,但最后结果也是一样的。
所以她想开发另一条路——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