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难以置信!
眠兰心双手抚上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左看看右看看,半晌,她才转过头对春水说:
“小妹,你绝对是临云县第一妆娘!”
这话她没夸大,在临云县十几年,从没见过有人能用这么简陋的工具画出这么精致的妆容。
得到肯定,眠春水自信爆棚,脚下飘飘然,感觉下一秒就能飞去西街摆摊了。
理智把她拉回现实,她的手法还不算熟练,必须做到每一步都没错漏才行。
于是,她拿起刀锋刷,抬起秋燕的下巴:“姐你别动,让我试试给你画个眼线。”
……
…… 眠春水把两个姐姐拉在家里练习了三天,手法熟练到一步未错之后,出发去西街了。
她叫上三个哥姐一起,四哥扛桌子拿桶,二姐拿椅子,三姐提镜子和妆匣,而她自己只需要拎着最轻便的化妆筒。
在西街寻了个人多的地方坐下摆摊,眠知非拿着半人高的纸站在摊位前当招牌,纸上写着四个字——花妆小铺。
眠秋燕和眠兰心站在摊位另一侧,她们身着素净衣裙,头戴朴素珠花,衬得脸上的妆容越发出众。
眠春水和姐姐们差不多的打扮,半弯着腰摆弄化妆品,一一摆放整齐。每路过一个女子,她就开口吆喝:
“姑娘要不要上妆?保准给您画得跟花儿似的,瞧瞧,这是我给两个姐姐化的,怎么样,试一试呗?”
“哪有人花钱上妆的,这不嫌钱多没地方使么!”一位路过的姑娘甩了甩帕子,白了她一眼便走了。
眠春水不急不躁,脸上依旧保持职业假笑,对下一个姑娘吆喝:“姑娘要不要上妆?……”
“……”
喊了半天,无人搭理。眠春水心也跟着沉下去,不会要翻车了吧?
她坐下来翻出装水的竹筒,喝口水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