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精神许多了,刚好眠知非回来了,在院子里喊她呢。
“小妹,小妹!去不去山上玩?砍柴去!”
眠春水一听要去山上,腾地翻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回应:
“去!四哥你等等我!”
换好干净的衣服,打开门去柴房(杂屋)拿了把柴刀带上几根麻绳,和哥姐们一同上山。
这次去的山是村尾后面的山,眠知非说那里小动物多,去碰碰运气。
这座山不似村头的山那么杂乱,大概因为眠知非和程宿经常来打猎,用脚走出一条上山的路来。
沿着山路走,没看到什么小动物,再往前就要进入深山范围了。
眠知非目光落在远处的深山上,泄了气:“不能再往前走了,我没程哥的身手,不能保护你们。算了,去砍柴吧。”
四人原路返回,来到半山腰,开始找小树砍。眠春水站在一棵比她一点,拳头宽的树面前,没有立即下手,而是观察了一会姐姐们怎么砍的。
看完,感觉自己也会了,便左手抓着树干,右手握紧柴刀,往树根处斜砍。
一下……两下……四下……
最后一脚踹倒树干,把它拖到一边放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砍了有十来棵小树,她累得直不起腰,扶着一旁的大树,瘫软地背靠在粗砺的树皮上,脸蛋热红,抬手擦去额头流下糊住眼睛的汗水,这才能看清山下风景。
她这个角度可以说是俯视下方,杂草丛生的田埂分割了不规整的水田,农民们卷起裤脚怀* 抱秧苗长久弯腰插苗;也有人鞭策水牛来回犁地,放声唱起带有民族特色的农忙歌。
水田背后,是交错纵横的房屋,泥房、木房居多,只有一两户是青砖房。眠春水玩心大起,仔细寻找自家的房屋,可惜太偏了,啥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