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差不多把田犁完。
眠家人这会儿个个面带笑容,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心情却很愉悦轻快。之后的活就没那么累了,他们终于能松口气了。
第二天,找爹娘要了十文钱,再加上昨天卖青枣剩的十二文,眠春水就这么揣着二十二文钱去程家了。
“扣扣——”
“扣扣——”
“程宿——你在吗?”
“……”
“没人吗,”眠春水小声嘀咕,“不会上山了吧。”
她转身要走,背后的门忽然“吱”一声开了。
“啊,程宿……哥哥。”面对那张俊朗逼人的脸,春水忽然想起爹娘不准她直呼程宿大名,赶紧补了句哥哥。
喊完,脸不知不觉地就染上红晕了,低声道:“我想找你打几支妆粉刷,你看这样的能打吗?” 她把手上的图纸摊开,上面画着大号粉底刷、扁平刀锋刷、圆润眼影刷以及小号的高光刷。
“上面的毛可以用干净羊毛或者牛毛,兔毛也可以,尽量软一些。”
程宿拿着图纸认真端详,片刻后,他冲眠春水点点头。
春水弯弯眉眼:“可以做是吗,那,费用大概多少?”
程宿移开眼,心中默算成本,然后伸出手比了一个二和一个五。
“二十五文?”
程宿点头。
眠春水窘迫地捏捏口袋里的铜钱,“那个,我没那么多钱,能不能便宜点,二十二文行不?”
澄澈清透的双眸闪着微光,樱唇向下耷拉着,企图用可怜巴巴的模样将他软化。
“……”
程宿不自觉后退一步,下一秒竟鬼使神差点了头,待他惊觉时,绯红已蔓延至耳后根了。
“好耶,谢谢你!”眠春水把铜钱掏出来放他手里,“什么时候能做好呀,到时候我过来拿。”